开始下雨的时候,轮胎正好爆了
慌慌张张推着到学五,一个白白嫩嫩的小伙子边拧螺丝,边告诉说,他只会修车闸
那…只会修轮胎的师傅呢
度假还没回来呢
雨更大了,凄凄惶惶地往南门撞运气
果然猜中了,斜对面就有,而且生意颇兴隆,三辆单车齐齐的倒立在雨中,修车师傅沉思地看着它们。他确实是沉思的,因为那三辆车长得一模一样
轮胎两分钟就给换好了,然而雨势迅猛,茫茫一片,却也走不了。老子说过骤雨不终日的,于是安心地坐在修车师傅的马扎上,看地上,密密的雨脚在水面上溅起一圈一圈的水花,像无数透明的安全套——我的想象力总是这般不怀好意——所谓天地淫贱也
然后和修车师傅扯淡
扯淡内容包括:那三辆不同主人的没有牌子的车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,五道口和中关村房租之比较,湖北各地方言、广东白话与普通话之发音比较,南北方下雨规律研究,从一场秋雨一场寒能否推出一场春雨一场暖
真的都扯到淡了,黄昏也快降临,老子的话还不灵验。咬牙,上车,一口气猛骑到沙滩。就在进入院子的那个瞬间,雨停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