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叫汪汪出来玩,本来去三联看书,只半小时就头昏眼花腰酸背痛。难得的是两人都同时如此,交换完眼神,迅疾逃离。便请他去交道口吃奶酪,在南锣鼓胡同里
那里奶酪颇好,至少梅园是没法比的。但汪汪无辜地问,它们~~不都是奶酪吗?
我只好瞠目结舌,很郁闷地想,真是牛啊
嚼完牡丹,无事可作。在胡同里转悠,晒太阳
忽看到两只狗,一只白白胖胖还拖着毛笔般的大尾巴,另一只尖嘴猴腮黄灿灿的。小黄大概小说看多了,很崇拜艺术青年,一脸仰慕地用爪子摆弄小白的大毛笔玩 呢。怎知道小白是暴力青年,一后腿将小黄撩了个跟斗。这下小黄倒来劲了,连挨了四五腿还死追着小白屁股不放,小白于是狂奔~~
我和汪汪开始摇头,感慨世风
我说,这小黄肯定是个母狗
汪汪说,呸~~你别做梦了,看就知道是公狗
……
两人很无聊地各自回家
